南瓮

继续加油!

【all鹊】回梦( 21 )

*ooc,慎入,致歉
*兰鹊福利结束,让黑化周出来露个脸
*猝不及防虐鹊鹊
*其实开头那里写的很迷...

扁鹊醒来,却看见庄周浅笑着躺在他身边,双手轻环着他。“子休?你怎么在这?长恭呢?”揉了揉眼睛然后缩进他的怀里,任由他把玩自己的头发,动作间扁鹊又有了睡过去的意思,晃了晃头才算是清醒了过来。揉了揉身边庄周的头发,起身穿戴整齐。庄周的视线紧紧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内室,脸上的浅笑才消失殆尽。眼底疯狂的独占欲在翻滚着。
庭院.
扁鹊在室内找了几圈,没看见高长恭,不禁有些奇怪,推开门,看见那个少年安静的站在树下,抬着头不知道再看着什么,他像是没有听见身后的动静似的,就是安静的站在那里,风吹起他杂乱的长发,带起些许细尘,迷了人的眼。
“长恭站在着做什么?”拉着他在树下坐下来,扁鹊从袖口处扯下一小条布带把玩着,视线扫过身旁人浅紫的长发,不由得有些出神,手不知不觉伸向他,将头发理顺,拢起他的长发,细心地绑了一个麻花辫,在发尾留了些发散着,然后用发带扎好。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实在高长恭的怀中了。
“长恭你应该已经恢复了吧。”睫毛在扁鹊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高长恭只是抵在他的头上不语,紧紧的抱着他,力道勒地他有些疼。把一只手从他的禁锢中抽出来,像往常那样揉了揉。“回去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却不敢看向高长恭的眼睛,他有些害怕,害怕去看那双干净的眼睛。
尽管他不清楚这个人,只能去相信表面。但长久的疑心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对所有人都要怀疑,他也想要去依靠,所以这次,算是栽在这双眼睛上了。
“缓,很喜欢长恭的眼睛嘛?”一双手捧起扁鹊的脸,然后他就落入了那片浅蓝的陷进里。
深陷其中。
“缓,留下长恭好不好?”
“长恭会听话的,不会给缓惹麻烦。”手指抚过扁鹊的唇瓣,睫毛在高长恭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启唇轻轻呢喃着,手收的愈发的紧了。他把下颚靠在扁鹊的肩上,将话语全部送到他的耳边,迷惑他。
“缓会一直看到这双眼睛的。长恭会满足缓的所以要求。”他暗哑着嗓子,蛊惑着怀中的人留下自己,面上面无表情,好似一幅淡然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隐藏在扁鹊背后的手握得有多紧。
“长恭觉得这样就好了吗?这样就是你想要的吗?”
那个人微凉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拍打,他抬头看着树叶相碰,时而贴合,随风作响,抱着他的人在不安着,他也不继续说什么,就是这么安静的让他抱着。
“缓....长恭心....”
“长恭真的知道那种感情是什么吗?”话说到一半就被那人打断了,被质疑了,亦或者是被讨厌了?还是别的什么呢?高长恭只是问他自己,没有说出去,那一刻,他真的动摇了。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
“长恭你没有真正的看懂你的想法,在你需要的时候,缓救了你,所以你感激我。”
“你只是在感激我,再到后来变成了依赖?或者别的什么吧,喜心悦一人这种事不是说说的。”
“长恭,回去吧。缓不是讨厌你,只是有别的人需要你,而那个人正巧不是缓而已。”扁鹊伸手推了推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人的眼睛,浅浅的笑了一下,探身过去在他的额上轻啄了一下。起身走回屋里。
“回去吧,药费不算你的了。”
“这个医馆,”
“以后还是不要来了的好。”
徒留了那人在树下呆愣着,将门关上。确定高长恭看不见自己之后,扁鹊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开桌边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勾出一个苦笑,修长的手指遮住脸,微闭双眼,掩去眼中复杂的情绪。
“阿缓,不舍的?”庄周抱臂倚在门框上,冷着脸看着坐在桌边背对着他的扁鹊,突然生出几分将他锁在自己身边的想法。梦中,就是个不错的地方。
到时候,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阿缓。但是现在还不行阿,要快一些,快一些......
“说真的,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一段时间,说让他走定然也是不舍得的,只是子休你知道吗,和缓一起的人都没遇到什么好事啊,阿起变成什么样子你也看见了,至少,少一个人也是好的,缓只是想好好活着,就算只有一个人也好啊,但是不知不觉又牵扯了这么多人进来......”扁鹊将手放下,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忽的喃喃到:“子休,你说医者的手若是沾上了无辜的鲜血,还能自称医者吗?这么多年以来,缓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但是缓怕是做不到啊。”
“若是缓不在就好了,师傅也不会做那种事,缓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了。”
庄周听闻那人的话语,身体一顿就像冲过去,扁鹊微微回过一点头,眼中噙着水光,嘴角的笑意愈发复杂。那人哑着嗓子,声音很轻,话语有些不太清楚,却惊了庄周一身的冷汗。
“子休,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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