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奕

继续加油!

【all鹊】回梦( 22~23 )

*ooc,慎入,致歉
*还是因为22太少了,和23放一起
*22是很迷的回忆杀,鹊鹊主视角的
*然后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
*做过一些整改

回忆.
黑,入目便是一片虚无,这是扁鹊醒来之后唯一的感受,将手伸至自己眼前晃了晃,不由苦笑一声。
他的眼中只有黑暗,毫无边际的黑暗。怕是短时间之内无法看见东西了。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在周围走了几步。
世人都说医不自治,就连他也不意外。这一身的上不只是不想治还是不敢治,知道他结痂留疤,扁鹊都没有动那些少,长长的疤痕遍布在他的身上,破坏了这具身体的美感。
扁鹊在这里定居的一段时间里,没有人来看他。一个都没有。那个所谓的师傅,和一直陪着他的子休。他在那里摸索着,摸索医术,探索生命,但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
没有鸟鸣,没有蝉喧,没有风动,什么都没有。他也什么都看不见。他深知自己眼中噙着什么,顺着眼眶滑下,他不恼,不闹,安静的像个玩具,最后,他出去了,在那个小山丘上,建了医馆,不问世事,就有了那个脾气古怪的怪医。
他的眼睛还是看不见,连一个模糊的轮廓都看不见。他每日都坐在庭院里,后来就有了那棵树。庄周还是没有找到他,连梦里都没有找。他倒是没有意外,许是他犯迷糊也说不定。
他自己给他找了个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其实他也有问过自己,为什么突然就不相信了,谁都不信了。其实没有答案,顺其自然就是这样了。
他救人,亦杀人,是医,却也沾满了不洁的鲜血。
用他的一句话说:“早就不干净了,这浮世也好,亦或者是我自己。”
他会羡慕那些纯真的孩童,但也不是真的羡慕,说不清楚。
他觉得他现在有些不正常了,就像是有两个自己在身体里,但是两个都不受他的控制,扁鹊有些担忧,更多的是释然。
自从他看不见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打算做一个正常人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单纯了。只要伪装好就行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
以前还有子休,但现在他把他弄丢了。只靠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承认自己的懦弱了。应因为他已经累了。就由着看不见为由,
干脆就这么算了吧。
从他那么想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
又能看到见了。
自嘲的笑笑,摆出以前的态度对待他面前一脸担忧的庄周。内心苦笑着。
真的够了,这样的世界。

被吓到了。
庄周看着面前苍白到脆弱的人儿,缓步走上前将他揽入怀中。
“没事的阿缓,都会过去的。”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这个迷茫的人。
这一世,他还会负他吗?庄周微微皱眉,上一世一幕幕不好的回忆全部想起了,每一幕都清晰的令人心惊。怀中的人儿只是勉强的勾着嘴角,睁着眼让水光消去。门外那人安静的站了会儿,留恋地望了眼医馆,足尖轻点,离开了。
扁鹊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子夜时分了,庄周趴怕是离去多时。一旁的桌上放了碗清粥,已经凉了,扁鹊不禁柔了眉眼,端起粥喝了几口。
那些记忆中的是,许是自己想多了。
窗忽的被打开,一个孩童大小的人影窜了进来,一下子扑倒扁鹊怀里。
“越人哥哥。”
扁鹊突然被扑了个满怀,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下意识将手放到那人头上揉了揉,待手指碰到一对耳朵才反应过来。
“元芳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将人环在自己怀里,手中指在他的耳上徘徊着,时不时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和投向他的幽怨眼神,扁鹊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元芳你也只有这幅样子的时候才会乖点。”
话刚说完就看见李元芳的耳朵有些发抖,嘴里还不知道念叨着什么,视线还时不时地飘向扁鹊,就是那目光多半不怀好意。
半晌,李元芳一拍脑袋,一把拉起扁鹊;“坏了,忘了正事了。”扁鹊被拉了个踉跄,匆忙勾起一旁的披风,就被人拉了出去。
“元芳什么事这么急啊?”理好斗篷,任由那人抱着在山上快速略过,说实在的他很好奇,这么小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轻松的抱起他的。
后来看见他那个大飞镖,他就不好奇了。
“狄仁...狄大人让我带你过去,具体什么事倒是不知道。”
“元芳,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听话的啊?”扁鹊不由挑了挑眉,自然的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点的位置,转过头去看一旁的风景。
“越人哥哥你别乱动......”无奈的看着毫无自知的扁鹊,李元芳将他抱紧了几分,开口到:“越人哥哥你不知道啊,这关系着元芳的工钱啊。”
“怀英又很久没发给你工钱了?”
抱着他的人脚下一个停顿,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满。扁鹊心感疑惑面上却不露,拍了拍他的肩:“元芳你体谅怀英吧,他怕是也有很久没被发工钱了。”想起狄仁杰没有工钱担心他府上没米时候的表情,扁鹊就觉得好笑,眼中的笑意更是藏不住,却没有发现李元芳的怪异之处。
他眼中翻滚着嫉妒,圆圆的脸上狰狞万分,他不知不觉间将唇齿靠近了扁鹊苍白的后颈,最终还是没有吻上去,复杂的看着他,叹了口气。
罢了,先这么算了吧。
用无辜的表情面对向他投来不解表情的扁鹊,在他腰间的手指不安分的动了动。美名其曰:动动手,有些僵了。
嗯,先收些利息。
长安街某处府上.
李元芳将扁鹊稳稳放在地上,领着他进了间屋子,禀了声“大人”就一脸不开心的退下了。临走前还等到了扁鹊温柔的安慰。
等李元芳出了房间,扁鹊随手挑了张椅子坐下,在书架上拿了本书:“怀英,许久未见,关系和礼节倒是越发生疏了啊。”
书案前的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人衣服整理的一丝不苟,头发梳理的干净,棕发上有一抹显眼的绿色,扁鹊曾拿着这事说了他很久,但那人总是苦着张脸说:“圣命难为。”
原先少年那张青稚的脸现在长开了,浅棕的眸里像是含着星辰,眼下的青色看着令人心疼。扁鹊伸手抚上那片青色,皱了皱眉:“不会好好休息吗?”
那人如罪释放般地环住他,将头放在他的颈间:“越人,有些累,让我歇会儿。”
勾了勾嘴角,扁鹊将人抱住,轻轻揉了揉那人整齐的头发:“嗯,怀英,越人在这儿。”
腰间的手收的更紧了。

评论(2)

热度(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