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瓮

继续加油!

【all鹊】回梦 (33)

白起在他的寝室里醒了过来,床头摆着一碗凉了的药,压在碗下的字条被风拂起,清秀的字迹跃然于纸上,白起勾起嘴角,将那字条贴身收好,尽数饮去了那碗中苦涩的药,才抬眼看向不知在窗台站了多久的帝王。那人眉眼紧皱,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愉悦了白起。但帝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高兴不起来。
“皇兄可知,如今朝上的形式如何?”嬴政盯着窗外,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眼神晦涩不定。白起自然知晓他的意思只得不情不愿地起身:“微臣自然是知晓的。”嬴政转过身靠在墙上,面上一派犯难的模样,但他眼中的冷意白起却看的真切。
“那皇兄定然知道境外的情况如何吧?”
“知道的。”
好小子!算盘打在这儿了!白起低着头,好让嬴政看不见他脸上的狰狞,但即使低着头,他也清楚的感知到了嬴政现在的愉悦。放在袖中的手不由紧握。
“既然白将军知道现在事态严峻,那明日就启程去边关吧,白将军大可放心,会有随队的军医随时向朕汇报白将军你的情况,定然不会让你出事。”嬴政脸上浮现出张扬的笑意,白起咬牙切齿地应了下,将嬴政送了出去。
“将军,药.....”一旁的侍从颤抖着把药递了过去,白起冷着脸接过一口饮尽,然后,沉着脸狠狠地将碗摔在地上。
扁鹊被芈月拦在了宫门口。眼前的女人几年来容颜未曾变过。她将扁鹊拦在宫门前,将一旁的士兵遣了去。扁鹊冷下了脸。“不知太后找在下有什么事,还要这般。”扁鹊抱臂倚在墙上,神情好似在看什么有趣的表演。那女人只是勾着诡异的笑容,走近他。“你不想知道,徐福的消息?”扁鹊隐在围巾下的神情瞬间凝固,他一把掐住芈月的脖子,把人扔在了地上,踩在了她的下颚上。“你什么意思?”
芈月应为突然的变故有些反应不过来,下颚被踩得生疼。“你当真认为徐福死了?小家伙,别太天真。”扁鹊闻言轻笑出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太后说的这些,秦某自然明白,那个人可能就在某个角落欣赏我现在这幅样子,不过”扁鹊将地上的芈月踢开,紧了紧围巾“总有一天,秦某要叫他付出代价。”用手帕将手和鞋擦了擦,然后把手帕甩着芈月脸上,慢慢出了宫。
一路上没有停留,直到了山脚扁鹊才停了下来。事到如今,提到那人他依旧会失控,但那芈月的话确实是让他放不下心。细想来,当年徐福实在确实事发突然,让人费解的地方数不胜数。扁鹊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人的模样,定了定心思,抬步走上台阶。
在医馆前站定不过几秒,便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惹得他不适的动了动,却被那人愈发用力的按在地上。
“缓...”
那人毛茸茸的头在扁鹊脖颈间轻轻蹭了蹭,慢慢抬起头,让扁鹊看清了那人的样子。“长恭?你为何在这?”扁鹊无奈在人额上点了点,“缓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只离了数日?怎的有回来了?”高长恭握住扁鹊欲拿开的手,微勾嘴角,将人拉入怀,把扁鹊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想你了。”
扁鹊在他怀里僵硬的站在,许久才勉强放松下来:“可是忘了与你说过什么了?”高长恭的身形叮顿住了,扁鹊得以从他怀中出来,眼神避开了他眸中的委屈和落寞。
见人不愿高长恭强忍着把人掠回去的想法,瘫着张脸开口道:“我要去个很麻烦的地方。”扁鹊疑惑地看了眼他,遂又想起了方才想起的那人,定下来心思。“缓也要去过麻烦的地方。”犹豫了下,扁鹊还是在高长恭的头上轻轻揉了揉,“长恭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别累着了。”遂拍了拍他的肩,两人错开。
高长恭在原地站着,看着扁鹊离开的地方看了很久。“方才那人,是你兄长?”一道清越的女声从屋前的那颗树上传来,身着轻甲的少女从树上跳了下来。高长恭瞥了她一眼,摇头。那少女冲着扁鹊离开的方向轻挑地吹了个口哨:“长的不错。”
–TBC–



*死亡人口炸个尸,过气写手的挣扎
*ooc依旧很严重,码不准自己的文风,凑合着看吧。
*求评论!求关注!(这个人就是厚颜无耻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记得剧情了来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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