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瓮

继续加油!

【all鹊】回梦 35

当夜,扁鹊心神不宁地躺在床上,细想来今日的作为,实在有些不理智,更何况张良毕竟是西汉的人,教他调查这种恐怕......他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床头的熏香很容易就勾起人的倦意,扁鹊的思路渐渐有些混乱,窗外有冷风吹了进来,似是有什么人进了来,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睛,只看见一双紫色的眼睛。
“刘邦....你好样的...”咬牙切齿地声音只换来那人轻佻的笑容。
“做个好梦,我可爱的医师。”
刘邦看着昏睡过去的扁鹊,转过头对着黑暗的角落轻轻地鼓起掌。“啧啧,当初世人都说,这神医徐福最宠自己的徒弟秦缓,不曾想到,就是这么个疼法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人,轻轻笑了几声:“怎么?您心疼了?这和我们当初定下的协议可不一样。”刘邦在室内踱了几步,负手看着那人:“诶徐神医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协议给的条件自然是吸引人,不过”他瞥了一眼扁鹊,勾起唇角,上去搭上徐福的肩:“季突然发现,协议上说的人利用价值更高一些,不如神医忍痛割爱,让给季得了。”徐福冷哼一声将那人挥开,抱起床上的扁鹊:“小东西,没人教过你看清楚立场再说话吗?”
“神医不必说季,就先说说你自己好了,”刘邦靠着桌子稳住身形,“你自己的徒弟疼了这么多年,事到如今回来就是为了毁掉他,就算世人皆说孤没有仁义之心,这么一对比,孤倒是有的学了。”
“那您的意思,是要阻止我是吗?”
“不神医误会了,商人都是守信用的,这协议上怎么说,自然就怎么做,”刘邦笑眯眯地做到桌子上,“只不过协议也没说要杀人啊,所以,这小医师就留在季这儿帮你养着好了。”“协议上是让你帮我找到人,找到了就会交还与我的不是吗?您这样可是违约了。”漆黑的蝙蝠将他的身形隐藏,徐福轻笑:“高祖与其与我耍嘴皮子,倒不如早些想办法保住你要的东西要来的现实的多。”
人从屋子里消失,刘邦冷着脸在桌子上坐了会儿,指尖在桌上写出一个“缓”字,张良就在外面,靠着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意思。”
两人离开了站着的地方。
月被云遮住了。
阴森的屋子里满是木头腐败了的味道,有刺鼻的药香窜到人鼻间,没由的惹人恼怒,木椅上的青年皱起秀气的眉,睁开了混沌的眼睛。
“有做个好梦吗?徒儿。”
扁鹊抿了抿唇,不语。他手脚都被铁链囚固着,一个小动作都带着刺耳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
“许久不见了阿,徐福。”
“徒儿是不是该唤我声‘师傅’?”徐福挑起他的下巴,掌着他的脸仔细的看了遍,“徒儿生的越发精致好看了。”撇过头,扁鹊不屑地笑出声,紫色的眸子里混沌不堪。
“徒儿不如好好看看为师,兴许一会儿就看不见了呢?”
“想做什么都可以,徐福,但你欠我一个解释。”他平静的看着徐福,似是已经将那人看透。徐福在阴暗的屋子里踱着步,轻轻笑出声,“徒儿真是不坦率,有何苦一直这么擒着不放呢?”他将青年身上的链条解开,把他圈在怀里细细嗅了嗅,惹得青年打了个颤。
“放开。”
“徒儿不想从这个梦里出去吗?”猩红的眸子捉住了扁鹊疑惑的表情,徐福舔过自己干燥的唇。
“你什么意思?”扁鹊揪起他的衣领,徐福无辜地摊开手:“徒儿冷静点,为师又不会害你。”青年嗤笑一声,阴冷的目光看的让人生畏:“清者自清,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徒儿看看这里你认识吗?”徐福指了指自己身后,扁鹊拉着他的领子打开了屋子的木门,他身后的徐福勾起一个诡异的笑意。
悬崖约莫有千丈高,云雾遮住了崖底的景象,对面还有一座更高的山,空中挂着蜡黄的圆月。
“美吗?缓。”低沉的嗓音舐过青年的耳廓,混沌的眼睛失了焦距,木讷的点了头。
“乖孩子。”
下一秒景象骤变,青年摇摇晃晃地搭在崖边,玉白的指节被猩红的血液染红。
“徐福你!”
青年带着怒意的脸被那人温柔的捧起,虔诚的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
“徒儿,去下个梦境做个好梦。”挥剑将扁鹊指尖触及的土地斩碎。
“这才是一环,我还没玩够呢,缓。”
猩红的眸中包含着病态的情。
一卷·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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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更新,而且真的很久了
*第一卷结束了,马上进入第二卷
*如有小可爱看文不是,请不要勉强自己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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