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瓮

继续加油!

【all鹊】 玄和 (二)

*私设,架空,有巧合是正常现象。

*能言善辩秦越人?刘邦只为拐到人?

*距上一篇已经过了好久了,我自己也记不住了,所以有地方可能有bug,凑合着看一下?

*别的不说,我只想知道我现在道歉来不来得及....

    殿内的那人静静地立在杂乱的书案前,手持着笔一刻不停,在宣纸上写或者描绘着什么。秦缓没有上前去打断他,挑了个偏角落的地方,看着那抹明黄忙活。
   
    刘备是同他一道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秦缓心里清楚。说到底他是不赞成这人当皇帝的。从品行上说,刘备自然是个贤士无疑,待人谦和,勤勉自持,心肠好的老好人。但可惜为人软弱了些,拿不定主意,要不是当朝的国师,免不了要出乱子。从小这人就麻烦不断,要做好事,但是行事不果断,留了一堆的摊子在身后,要他这个做太傅的替他收拾好。刘备能安然的长到及冠之年,少不了秦缓的功劳。感觉不过才几个眨眼的工夫,当年的那个小孩已经是堂堂一国之君,独挡一面的父亲了。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也不找个椅子坐坐。”案前那位帝王不知什么时候站到秦缓勉强,拉过他的手,踱步到附近的一张椅子让人坐下。“不多久,看圣上要事缠身,就没敢打扰。”

   “缓哥!”刘禅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扑进了他怀里,匆匆跟进来的侍者惶恐地看着秦缓身后的帝王。秦缓在小孩的头上敲了一下,刘禅冲他扮了个鬼脸。“没大没小,怎么和秦太傅说话呢?”刘备挥退了众人,摆自己儿子从秦缓怀里扯了出来,
小孩这才不情不愿地唤了声“小叔。”一双手捏住刘禅的鼻尖,轻轻扯了几下:“你和你父皇学学别的,别老学他那副自来熟的模样。”小孩拉下他的手,从刘备手中挣脱,就挂在了秦缓手上。

    刘备看在眼里,扯扯嘴角,不做声。

   “圣上找微臣过来所谓何事?莫不是要把小皇子的课业交给微臣?”刘禅一听便急了眼,跳起来去搂人的脖子:“缓...小叔,你怎么又这样!”秦缓苦笑不得地把人拉开,揉了把小孩毛茸茸的脑袋“你要是能好好听林太傅的话,缓就不会教你了。”刘禅气哼哼地站起来,跟在他父皇的身后,往案台处走过去。“找太傅过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年初的事情,不知太傅是否还记得。”

    年初的时候,许久没动静的张良来找过刘备,就先帝的事情给了他一套说辞,然后就还乡了。毕竟人是前朝的丞相,不给点表示说不过去,刘备在这头为了这事愁的头昏脑胀的,可他秦太傅到是悠哉悠哉的,还找那韩将军去茶楼听说书先生说书去了。刘备实在没办法了,才把人找过了一起想法子。
    
   “那张丞相自己都说了不急,圣上也不必这么急着安排。” “话不能这么说啊,缓....”刘备揉着发胀的头,抬眼看见自家太傅坐在椅子上端着杯茶,一副悠闲的做派,暗暗握紧了双手。

    对方的目的就是想让他把秦缓放出宫去,到时候随便什么借口都能解释为什么后来人没了。刘邦,走了都不能让人省心的东西。张良那边说不急,但拖的久了肯定会有人跳出来催,那些老古董又杀不得,不管什么过程,结局都只有一个。

    刘备揉着头的手渐渐放了下来,隐约,他觉得那个墨色的身影似乎偏头看了过来。

    说起秦缓这人,已经是历经两朝的“老臣”了,但不过也就是个二十出点头的年轻人罢了。这个年纪在老人们看了还算是孩子,这个年纪的人,哪个不是胸怀鸿鹄之志,意气风发的骄傲模样?哪会像这人一样,让经历磨平了棱角,波澜不惊,低眉顺眼地只为了在一群老古董面前求个安生。

    刘备看着自己还不到他腰际的皇子,说难听点,他也不一定就是个命长的,到那时候,秦缓若还在,定然会被强留下来,辅佐下一代君王,然后等他死了,才算是结束了。拨弄着手上的那枚扳指,恍惚觉得,他已经没有了挥动这只手的力气了。

   秦缓坐在椅子上,看着案前面色阴沉的帝王,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他的小皇帝依旧在犹豫,但他已经知道了答案。现在的他只要耐心地等一下,再耐心一些......紫色的眼睛被热气浸得湿润润的。被子大小的水镜所映出的,是这对紫水晶的主人缓缓勾起的笑容。

    不久,他等到了他想要的。

    “太傅近日都得空吧?不如领了朕的旨意去见见张丞相。”

    “是,臣领命。”

   刘备看着秦缓出了殿门,过了好久才拉着刘禅站到殿门前,指着前方道:“禅儿,同你小叔说再见。”一旁的小孩不确定地抬头:“父皇,现在说是不是太晚了?缓哥人都走这么久了。”刘备似乎愣在了原地,呆呆地指着前方,不过小孩似乎没有注意到。

   “....父皇?”良久,刘禅推了推他的父亲。刘备只是摇摇头,不再言语。等侍从将小孩带走了,这位帝王慢慢走到属于他的位置上。

   “皇室的人每一个人不自私的,你不能怨我,缓。”

 
   再说秦缓这边,已经踏进了安书府的大门,走了没多久,意外地在院子里看到一个瘦瘦的背影。“这孩子是不是又没怎么吃东西?” “太傅,人家十七了。” “嗯?”他身后的小童撇撇嘴,小声嘀咕:“这元公子从被太傅您带回来就没怎么吃过东西,您又不是不知道。”趁自家太傅还没反应过来,那小童赶紧跑走了。秦缓好笑地摇摇头,上前去把那个少年抱起来。

    “兄长,元歌已经十七了。”
 
    “也就这两样东西你能认真记着。”秦缓看着少年的发旋,没把他放下去,元歌也就乖乖待在他怀里头。“酉时了,大人您传饭吗?” “端这来就行。”侍从应了声便快步下去了,府里的老人拎了壶龙井到他面前也就下去忙自己的事了。元歌被秦缓放到石凳上,这人身上的墨香在他鼻尖还未完全散尽。

   这小孩总是给人一种呆愣愣的感觉,秦缓从刘备手里头接手这个孩子的时候就是这个想法。整日就知道呆在房里不出门,去看他的时候,就看见人安静地和他那个木偶坐在一起,一坐似乎就是一整天。秦缓有些头疼了,这临着要走了,又放心不下这孩子,也不知他那小皇帝当初究竟怎么想的。

    一些老臣都知道,先帝在临崩前见的最后一人就是这位秦太傅,遗诏也是这位太傅带出来放到众人面前的。一时间秦缓的风评很差,有人甚至上书请求刘备处死秦缓。

    但是那天,刘邦只是让他进去帮他收拾一下临行的行李。“你不把子房和重言也带上?” “一下子死三个人?别人该怀疑宫里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病了。”刘邦笑着揉揉秦缓的头发。“然后呢?我一个人在宫里多危险?我就担心我会不会被你那些忠臣盯上,等你听到消息,缓坟头的荒草说不定都有人高了。”秦缓把收拾好的行李丢他脸上。刘邦张嘴打算说什么,结果刚要开口就被人打断了。“诸葛先生还是算了,缓和他八字不合,走一起说不准都要出事的。”

    “你什么时候还信起八字了?还有人军师怎么就惹着你了?”刘邦坐到窗框上,他的小太傅坐在椅子上,月光被他的身体挡住了大半,只能照亮人看过来的那双湿润的眼睛。“你帮他说话?那行,微臣现在拉着你去见陈将军。您看您今天能不能走的出这扇窗户。”

    “别别别。我还等着你那天能出来找我呢。”

    “去哪找?”秦缓吐出胸口闷着的那口气,勉强扯起一边嘴角:“再说了,玄德能放走我?”

    “多大个人就唉声叹气的,还没及冠呢你。和我学学。”刘邦拍了下秦缓的头。

    “及冠之后学你不负责任?算了吧。”

    “那你等着,等我出去了,晚些时候一定将你接出去。”

    “....”

    在那之后,似乎过了不少年。

 
    一只素白的手在秦缓面前晃过,这才让他回过神。“兄长,菜要凉了。”秦缓看向方才在他眼前出现的那只手,不得不说,他家这孩子的手是好看,修长白净,就是有些薄,像是女孩子的手。元歌注意到了人的视线,也打量起对方的手来,他家“兄长”的手并不好看,常年写字让他的手上有厚厚的茧子,手上几处疤痕也不知道从哪来的,指节修长修长的,但指甲确实不怎么好看。元歌皱起眉,秦缓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自然也知道了原因。

    “咳咳,看我做什么?”

    “兄长很好看。”于是少年故意少掉几个字。

    他对面的人只是抬头看着他的脸,然后收回直线把筷子伸向了盘子里的莲藕裹肉:“比不上你,长的同你那木偶一样精致好看。”

    少年不语,从秦缓的那接过一片淋着酿桂花的藕片。

    “我过段时间不在皇城,不许不吃饭,竹洛定时会拉你出去走走,听话一点,规矩还是老规矩,不用我多说了吧。”

    “兄长要去多久?”元歌眼中在榆钱树下的人,左边脸颊微微鼓着,这人话说完之后夹了块萝卜。少年在心里记着。

    “....很久吧。”

    之后两人便不在说话,连碗筷间碰撞的声音都很小,在风里的时候就听不见了。

    “兄长今夜能同我一起睡吗?”

    秦缓惊愕地抬头,他看见这个漂亮的少年嘴角小小的弧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恍惚间,他又听见少年温润的声音:

    “兄长的声音很好听,”

    “我喜欢兄长。”

    少年似乎,又故意少说了几个字。




-TBC-





  大半夜码的,码到三点多最后竟然饿了

就很难受?就是来负荆请罪的,态度诚

恳。顺便感叹一句,要是能用老名字就好

了,是说元歌这孩子。现在就是满脑子的

莲藕夹肉。卡到今天的文,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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