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瓮

继续加油!

【all鹊】星羁 3

第三.
眨了眨眼,将眼前的模糊扫去,扁鹊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起自己现在的房间。依旧是瓶瓶罐罐摆了个满满当当的,空气中飘着不浓的药香,一切都是熟悉而又陌生的。
空气中有陌生的气味。
他这是才回想起来——他住进来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准确点说,是被一个陌生人收留了,而且那人看上去就特别不可靠的样子。
踮起脚把门打开,看着空无一人的外室,扁鹊有些无奈,将自己仔细地洗漱了一番才走向大堂。
“子休啊,听说你收留了个小娃子?”
“......嗯?你方才说了什么吗?”
“老夫是说,听说你收留了个小娃?”
“...... ...... ......”
“子休?子休别睡了......”
刚到大堂门口,扁鹊就听见了这么令人哭笑不得的对话,或许连对话都算不上。轻轻敲了敲门,便听见那老者的声音愈发的切近。“来了阿,来了。”门从里面被推开,扁鹊闪避不及,跌坐在地上。
老少二人大眼瞪着小眼。
“你就是那个娃娃?”那老者捏着胡子凑近来瞧,被扁鹊一把挥开。“嘿!你这小娃怎么这么失礼,老夫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老者虽说着教训,脸上倒还漾着笑意,扁鹊朝他微躬了身子:“是晚辈失礼了。”
老者脸上的笑意又大了几分,凑到他身边,称他不备,一把捏住扁鹊的脸:“小娃娃一个,装什么深沉。来来来,跟着老夫一起笑一笑。”老者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似是要把他那一口的白牙全露出来。脸颊被扯开,扁鹊不适地皱着眉,心里却也放松下来,任由那老者闹着,接着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里。
“夫子......莫要闹了。”庄周温缓的声音从背后冒出来,扁鹊只觉得脖颈间多了个毛茸茸的东西,环在腰间的手纤细却有力。
夫子?扁鹊狐疑地看了眼面前邋遢的老人,虽说有些难以置信,但不可置否,确实与以前听说过的老夫子的形象几乎相同。
老夫子跳到扁鹊的面前,用手拉起他的手,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番,又露出个笑:“见你骨骼精奇,不如跟着老夫学上个一招两式?”扁鹊瘫着脸摇了摇头,淡然地接受了老夫子投来的“孺子不可教也”的目光。
背后的庄周轻笑了声,把下巴抵在扁鹊的头上:“别看夫子这样,看的出,他挺看好你的,越人。”还是一副不紧不慢地模样,扁鹊柔和了表情,往庄周怀里缩了缩,任由老夫子一个劲儿地看着说。
屋子里很热闹。
扁鹊放空了思绪——似乎,很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
微微勾起嘴角,屋中似乎飘来了淡淡的药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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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系列有没有人还记得的....还是先更了再说吧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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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鹊】回梦 35

当夜,扁鹊心神不宁地躺在床上,细想来今日的作为,实在有些不理智,更何况张良毕竟是西汉的人,教他调查这种恐怕......他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床头的熏香很容易就勾起人的倦意,扁鹊的思路渐渐有些混乱,窗外有冷风吹了进来,似是有什么人进了来,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睛,只看见一双紫色的眼睛。
“刘邦....你好样的...”咬牙切齿地声音只换来那人轻佻的笑容。
“做个好梦,我可爱的医师。”
刘邦看着昏睡过去的扁鹊,转过头对着黑暗的角落轻轻地鼓起掌。“啧啧,当初世人都说,这神医徐福最宠自己的徒弟秦缓,不曾想到,就是这么个疼法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人,轻轻笑了几声:“怎么?您心疼了?这和我们当初定下的协议可不一样。”刘邦在室内踱了几步,负手看着那人:“诶徐神医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协议给的条件自然是吸引人,不过”他瞥了一眼扁鹊,勾起唇角,上去搭上徐福的肩:“季突然发现,协议上说的人利用价值更高一些,不如神医忍痛割爱,让给季得了。”徐福冷哼一声将那人挥开,抱起床上的扁鹊:“小东西,没人教过你看清楚立场再说话吗?”
“神医不必说季,就先说说你自己好了,”刘邦靠着桌子稳住身形,“你自己的徒弟疼了这么多年,事到如今回来就是为了毁掉他,就算世人皆说孤没有仁义之心,这么一对比,孤倒是有的学了。”
“那您的意思,是要阻止我是吗?”
“不神医误会了,商人都是守信用的,这协议上怎么说,自然就怎么做,”刘邦笑眯眯地做到桌子上,“只不过协议也没说要杀人啊,所以,这小医师就留在季这儿帮你养着好了。”“协议上是让你帮我找到人,找到了就会交还与我的不是吗?您这样可是违约了。”漆黑的蝙蝠将他的身形隐藏,徐福轻笑:“高祖与其与我耍嘴皮子,倒不如早些想办法保住你要的东西要来的现实的多。”
人从屋子里消失,刘邦冷着脸在桌子上坐了会儿,指尖在桌上写出一个“缓”字,张良就在外面,靠着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意思。”
两人离开了站着的地方。
月被云遮住了。
阴森的屋子里满是木头腐败了的味道,有刺鼻的药香窜到人鼻间,没由的惹人恼怒,木椅上的青年皱起秀气的眉,睁开了混沌的眼睛。
“有做个好梦吗?徒儿。”
扁鹊抿了抿唇,不语。他手脚都被铁链囚固着,一个小动作都带着刺耳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
“许久不见了阿,徐福。”
“徒儿是不是该唤我声‘师傅’?”徐福挑起他的下巴,掌着他的脸仔细的看了遍,“徒儿生的越发精致好看了。”撇过头,扁鹊不屑地笑出声,紫色的眸子里混沌不堪。
“徒儿不如好好看看为师,兴许一会儿就看不见了呢?”
“想做什么都可以,徐福,但你欠我一个解释。”他平静的看着徐福,似是已经将那人看透。徐福在阴暗的屋子里踱着步,轻轻笑出声,“徒儿真是不坦率,有何苦一直这么擒着不放呢?”他将青年身上的链条解开,把他圈在怀里细细嗅了嗅,惹得青年打了个颤。
“放开。”
“徒儿不想从这个梦里出去吗?”猩红的眸子捉住了扁鹊疑惑的表情,徐福舔过自己干燥的唇。
“你什么意思?”扁鹊揪起他的衣领,徐福无辜地摊开手:“徒儿冷静点,为师又不会害你。”青年嗤笑一声,阴冷的目光看的让人生畏:“清者自清,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徒儿看看这里你认识吗?”徐福指了指自己身后,扁鹊拉着他的领子打开了屋子的木门,他身后的徐福勾起一个诡异的笑意。
悬崖约莫有千丈高,云雾遮住了崖底的景象,对面还有一座更高的山,空中挂着蜡黄的圆月。
“美吗?缓。”低沉的嗓音舐过青年的耳廓,混沌的眼睛失了焦距,木讷的点了头。
“乖孩子。”
下一秒景象骤变,青年摇摇晃晃地搭在崖边,玉白的指节被猩红的血液染红。
“徐福你!”
青年带着怒意的脸被那人温柔的捧起,虔诚的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
“徒儿,去下个梦境做个好梦。”挥剑将扁鹊指尖触及的土地斩碎。
“这才是一环,我还没玩够呢,缓。”
猩红的眸中包含着病态的情。
一卷·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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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结束了,马上进入第二卷
*如有小可爱看文不是,请不要勉强自己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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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鹊】回梦 34

扁鹊有些面色不善地站在那城门口,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又在他脑海中出现。这么一想来,他就浑身不适。正想着,碰巧两个守城的士兵朝他走过来,扁鹊不紧不慢地从药箱中拿出那块玉佩,先是对那两人和善的笑了笑,随后手中的玉佩轻轻一抛,用力按在了一个士兵的脸上,趁着两人还未反应过来,越过他们快步进了城。
悄悄猫进皇宫,扁鹊有些无奈地在那硕大的地域中无厘头地瞎转悠,却是很凑巧的遇见了进宫面圣的韩信。
月下总是带着无尽的暧昧和朦胧,扁鹊带着惊讶的双眼和微张的唇柔化了他冷淡的面具。
只有他们两人。
韩信在内心呢喃着。在月下透着柔美的人儿只有他一人看见了。韩信的心重重地跳了两下。那人肉粉的唇似是动了几下,许是嘟囔了什么,慢慢朝他就来。韩信愣了一下,立刻握住人的手,把他拉到了隐蔽的地方,像是怕被那君王看了去。
“韩将军,有段时日没见了啊。”那人的力道大的过分,怕是在隐忍着什么不发,腕骨被人捏的生疼,有些强硬地甩开韩信的手,扁鹊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连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气音,韩信见状歉意的执起他的手细致地按揉。“说起来,韩将军知道张军师在哪吗?秦某有些事要与他商量。”扁鹊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韩信的手顿在空中,嘴唇动了几下,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别去,留下来。
韩信挣扎了许久,没有说出来。他没有理由这么说,他不及张良的智谋,在扁鹊看来,他可能什么忙都帮不上。他没有让他留下的资格。
至少这点事,我想帮你做到。
就算心中有万般不适,及时连自己也不清楚究竟为何发展成了这样。
至少这一次,他起到作用了。
韩信拉过扁鹊的手沉默地带路,这举动却让扁鹊不解,细细回想了自己的作为,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扁鹊想说什么安慰一下,却发现他找不到什么去说。
一路上安静的可怕,让两人都不适地皱起了眉。
“到了。”被声音打破,韩信扯出个笑容回头,有些呆愣地看着扁鹊眼中暗含的担忧。
胸腔中似乎有什么剧烈跳动。声音传到了韩信的耳中,脑中。他有些窘迫地后退了几步,怕被他眼前敏锐的医师听见。
微凉的手落在他的头上。扁鹊踮着脚困难地轻轻拍了拍韩信的头。鲜红地发丝被带起几缕,变得凌乱,如同韩信如鼓般狂舞的心。
“注意休息。”
叮嘱被留在空气中,那医生的身影消失在了月下。韩信在张良的门前愣了许久,才慌忙地离去。
月被乳白的光晕围着。
张良端坐在书案前,细细盯着案面,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案上铺了张画,没有细致地描绘出所画之人的容貌,墨黑的发间,一对紫色的眸子看向看画人,像是要看到人的心里去。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张良不紧不慢地将画卷收了起来,看向他的画中人。
“,许久不见,张军师。”扁鹊在张良的房中踱了一转,才在张良面前坐定。“是有段时日了。”唤来侍从断了蘸热茶和杯子过来,张良打量起他的画中人。即使夜凉,那人似乎也不觉似的,只着了极薄的几件,引人遐想的紧。
张良端起茶盏倒了杯茶浅饮,压下心头的躁动。
扁鹊的轻咳声唤回了他发散的神智——他盯着扁鹊看了太久了。朝人歉意笑笑,也好在扁鹊似没往心里头去。
“不知医师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也不为什么大事。”扁鹊抬头顾了圈四周,拿出锭银子抛向不明所以的张良。“秦某见军师这屋子再容下一人似乎不成问题。秦某着来的匆忙,身上没带多少盘缠,军师收留秦某几日可否。”不紧不慢地说完这话,扁鹊呷了口茶,朝张良投去戏谑的笑意。
张良有些无奈扁鹊这时不时冒出的恶劣性子,但也欣然接下来他这孩子气般的一面。
那人藏在眼中的深意似乎更甚了。
“医师来张某这,就为了这事儿?”
“方才秦某在来的路上,遇见重言了。”扁鹊低头饮了口茶,接了句没头没脑的。张良目光沉了几番。
不是很久之前,就改叫“将军”了吗,何时又改回来了。
“军师?在听吗?”面前的人儿不悦地皱着眉,张良扶了扶镜框歉意地摇了摇头。“重言今日见到秦某的样子很奇怪,军师可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只是因为那小子开窍了而已。
“张某不才,并不知晓这其中的缘由。”张良深感遗憾地摇了摇头,扁鹊只是略带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说什么,低头饮了口茶。张良看着他动作。
他不会说的,即使他知道这么做有多荒谬。
这莫名的感情让他都有些慌了阵脚,但多数是不可置信。
只是几面之缘,他自知自己为人没有这么随意。
但今日又一见,他信了,也没理由自欺欺人了。
或许这是注定的,无论这医师有多孤僻。
他安慰自己。但他羡慕韩信。
有时,不知也是种解脱。他因为几面陷了进去,是他先输了。终于认清了,但他害怕了。
即使如此,他也是自私的,但他的画中人不会知道的。
谁都不会抢走他的,在我完全清楚之前。张良的唇角勾了勾,又悄悄隐了去。
屋外,月被遮住了大半,看不真切。
刘邦将韩信唤了过去,紫色的眸锁住了地上恭顺的人。
“重言,知情不报可是大罪。”那君王斜倚在椅子上,戏谑的看着他。
“属下知罪,甘愿受罚。”韩信低着头,眼底一片平静。
“但若再有一次,你也依旧不会说,也无所谓罚不罚。”那君主似是嗤笑了一声,危险在他眼中漫延开了:“你可知,你越了雷池了?”
韩信苦笑了几声。
“知罪。”
但是你不知道,他陷下去了,挣脱不开。
更何况,遇见他,是他这一世最幸运的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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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一直看到现在的小可爱们

【all鹊】回梦 (33)

白起在他的寝室里醒了过来,床头摆着一碗凉了的药,压在碗下的字条被风拂起,清秀的字迹跃然于纸上,白起勾起嘴角,将那字条贴身收好,尽数饮去了那碗中苦涩的药,才抬眼看向不知在窗台站了多久的帝王。那人眉眼紧皱,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愉悦了白起。但帝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高兴不起来。
“皇兄可知,如今朝上的形式如何?”嬴政盯着窗外,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眼神晦涩不定。白起自然知晓他的意思只得不情不愿地起身:“微臣自然是知晓的。”嬴政转过身靠在墙上,面上一派犯难的模样,但他眼中的冷意白起却看的真切。
“那皇兄定然知道境外的情况如何吧?”
“知道的。”
好小子!算盘打在这儿了!白起低着头,好让嬴政看不见他脸上的狰狞,但即使低着头,他也清楚的感知到了嬴政现在的愉悦。放在袖中的手不由紧握。
“既然白将军知道现在事态严峻,那明日就启程去边关吧,白将军大可放心,会有随队的军医随时向朕汇报白将军你的情况,定然不会让你出事。”嬴政脸上浮现出张扬的笑意,白起咬牙切齿地应了下,将嬴政送了出去。
“将军,药.....”一旁的侍从颤抖着把药递了过去,白起冷着脸接过一口饮尽,然后,沉着脸狠狠地将碗摔在地上。
扁鹊被芈月拦在了宫门口。眼前的女人几年来容颜未曾变过。她将扁鹊拦在宫门前,将一旁的士兵遣了去。扁鹊冷下了脸。“不知太后找在下有什么事,还要这般。”扁鹊抱臂倚在墙上,神情好似在看什么有趣的表演。那女人只是勾着诡异的笑容,走近他。“你不想知道,徐福的消息?”扁鹊隐在围巾下的神情瞬间凝固,他一把掐住芈月的脖子,把人扔在了地上,踩在了她的下颚上。“你什么意思?”
芈月应为突然的变故有些反应不过来,下颚被踩得生疼。“你当真认为徐福死了?小家伙,别太天真。”扁鹊闻言轻笑出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太后说的这些,秦某自然明白,那个人可能就在某个角落欣赏我现在这幅样子,不过”扁鹊将地上的芈月踢开,紧了紧围巾“总有一天,秦某要叫他付出代价。”用手帕将手和鞋擦了擦,然后把手帕甩着芈月脸上,慢慢出了宫。
一路上没有停留,直到了山脚扁鹊才停了下来。事到如今,提到那人他依旧会失控,但那芈月的话确实是让他放不下心。细想来,当年徐福实在确实事发突然,让人费解的地方数不胜数。扁鹊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人的模样,定了定心思,抬步走上台阶。
在医馆前站定不过几秒,便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惹得他不适的动了动,却被那人愈发用力的按在地上。
“缓...”
那人毛茸茸的头在扁鹊脖颈间轻轻蹭了蹭,慢慢抬起头,让扁鹊看清了那人的样子。“长恭?你为何在这?”扁鹊无奈在人额上点了点,“缓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只离了数日?怎的有回来了?”高长恭握住扁鹊欲拿开的手,微勾嘴角,将人拉入怀,把扁鹊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想你了。”
扁鹊在他怀里僵硬的站在,许久才勉强放松下来:“可是忘了与你说过什么了?”高长恭的身形叮顿住了,扁鹊得以从他怀中出来,眼神避开了他眸中的委屈和落寞。
见人不愿高长恭强忍着把人掠回去的想法,瘫着张脸开口道:“我要去个很麻烦的地方。”扁鹊疑惑地看了眼他,遂又想起了方才想起的那人,定下来心思。“缓也要去过麻烦的地方。”犹豫了下,扁鹊还是在高长恭的头上轻轻揉了揉,“长恭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别累着了。”遂拍了拍他的肩,两人错开。
高长恭在原地站着,看着扁鹊离开的地方看了很久。“方才那人,是你兄长?”一道清越的女声从屋前的那颗树上传来,身着轻甲的少女从树上跳了下来。高长恭瞥了她一眼,摇头。那少女冲着扁鹊离开的方向轻挑地吹了个口哨:“长的不错。”
–TBC–



*死亡人口炸个尸,过气写手的挣扎
*ooc依旧很严重,码不准自己的文风,凑合着看吧。
*求评论!求关注!(这个人就是厚颜无耻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记得剧情了来着的.....

【all鹊】回梦( 32 )

*早上更段短的
*巨ooc,慎入,致歉
*昨天白起那段的后续结束

血腥味在空气中炸开来,来不及吞下的血从白起嘴角流下,然后被他及时用舌舔去,一滴不落,海蓝的眼睛没有焦距,凭着本能在扁鹊的臂上舔舐,撕咬,吞咽。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臂上的伤口开始愈合,白起不满皱眉,嗜血的目光停留在了扁鹊遮掩在围巾下的脖颈。眼前的人无力地坐在地上,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很不好受,自知仅仅这些血无法满足白起,扁鹊拿过匕首,割开脖颈的皮肤,控制了力道,也没伤到要害。
    血液迸溅开,溅到了白起勾起的嘴角,探舌舔去,俯下身,咬在了扁鹊的脖颈上。扁鹊闷哼一声,忍去了呻吟,双手被擒在背后,整个人被迫跨坐在白起腿上,衣衫半褪,脸上毫无血色试着挣脱了几下无果,打颤的眼皮终是合了上。
感受到怀中的人渐渐没了挣扎,白起的动作停了一瞬,不在入刚才那番的残暴。轻柔地舔去扁鹊颈上残留的血污,将人身上的衣服脱去抱到了水中。
    温水滋养着扁鹊疲惫的身躯和神经,身体被人轻柔的按揉清洗,前提是要忽略这人不安分的举措。睁眼就是被白起环在怀中,那股子嗜血的劲儿还没去透,眼中还不是很清明,但大抵是压制住了。“结束了?”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扁鹊扶着池壁慢慢站正,扶了扶头拿过衣服就披在了身上。背后贴上来一具湿热的身体。白起拦腰抱住了扁鹊,手到处游走,在扁鹊颈窝呼气。
     然后被扁鹊掀回了水池里。
   “不知羞耻,白将军从何学了这些?”
     白起将半个身体探出水面,目光在他身上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轻笑道:“有越人这么好看的身体,自然是在你身上学的了。”探舌舔过薄唇:“鲜美至极。”
–TBC–

【all鹊】回梦( 31 )

*久违的更新
*私设是白起有嗜血的现象,前兆是武力暂时性用不了,手术后遗症之一
*沉迷看文,然后发现自己写的不怎么样
*50多粉了开心,谢谢支持

扁鹊见面前这人身体出了毛病还不忘找事情,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稍稍用力将那人的禁锢解开,微微俯下身做了个漂亮的跳踢,正中白起那张俊逸的脸。
白起被踢了个正着,因为犯病所以身上没什么力气,就是方才那些动作几乎都花去了他全部的力道,被那力道踢出老远,白起不恼,只是看着扁鹊修长的双腿,喉间压抑着轻笑几声。扁鹊睨了眼躺倒在地上的白起,不作话语,活动活动双腿让僵硬的肌肉放松了下来。但那人的目光炙热的紧,扁鹊被盯得发毛,揪起白起的衣领就往内室的大池子里走。
“越人温柔点,起若是磕着哪了,以后谁来照顾你?”白起刻意加重了“照顾”二字,扁鹊瞥了一眼白起然后一把扔进池中。
“那先谢过白将军的好意了。”
破开水的声音很大,白起入水前及时做了准备,倒也没有呛着,探出头,就看见扁鹊脱了鞋站在水池边上,玉白色的脚漂亮的紧,足尖透着浅浅的粉色,走动间可以看见足底的薄茧和几道疤,许是采药是划伤的,也可能是那时....
下人将药材,烛火,清水,衣服,毛巾和熬药的炉子都拿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一人——嬴政。他抬手挥去了下人,目光如炬地盯着扁鹊:“随朕出去。”那医师没有理他,盘腿坐了下,将针具放在火上消毒,水中的将军行了个礼,然后自觉的把衣物脱了放在池边,把炉火烧起来架上石锅到了清水看火。
两人皆是没有看向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嬴政眉宇间的阴色看的清楚,房里的空气都变低了不少,扁鹊叹了口气,抬头去看他:“秦王想做什么?”
见扁鹊和他主动讲话嬴政的情绪显然好了不少,他一把拉过扁鹊走了出去,刚出了门手就被人甩了开来,他不恼,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开了口:“越人,就真的没人可以化了你那颗心吗。”那医师不语,转身回了内室。
“方才皇弟问你什么?”问了许久不见那人回答,白起就看着人熟练加药材的动作出神,说来,扁鹊的眉眼并不算特别好看的类型,只能算的上是清秀,但那双眼睛着实是夺目的紧,斜睨一人之时,凤眸勾人,唯一的缺憾,就是眼底的那片死寂。缺了灵动。
“想什么呢那么入睡?”回神就闻到一股子苦的冲鼻的药味,皱了皱眉,白起抵抗了一下,被扁鹊下了个套自己乖乖听话地喝了,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越人你总欺负我实诚。”
“你那是蠢。”
白起轻笑了几声,被扁鹊敲了下头,熟练地将银针插进了他的穴位,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方才白起饮下的药发挥了药效,白起浑身燥热,身后那人的血的味道刺激着他,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渴吗。”
压低的磁性嗓音穿透耳膜,蛊惑着白起,喉咙骤然干渴难耐,嗜血的渴望逼得他要发疯,隐约间他听见扁鹊轻笑了一声,耳边又有了熟悉湿气。
“乖孩子。”
扁鹊将小手臂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液流了下来,鲜红的颜色击溃了白起最后的理智,颤抖地将唇覆上那道口子,眼底的清明尽散。

【all鹊】回梦( 30 )

*久违的更新,给你们一个可爱的鹊鹊
*噫,这个白起gay里gay气的
*ooc慎入

“医师!医师!医师你在吗?医师!”
门外一人不断地拍着门,扁鹊听的心烦,但实在没什么心情起来看开门也就任由那人拍着,眼帘不停地下坠,撑了几秒,便又沉沉睡去。
“医师你快醒醒啊!”
身体骤然凌空,勉强睁眼,发现一个不认识的人把自己从床上拎了起来,脚没法着地的感觉很难受,连带着扁鹊看他的眼神也没有很友善。
“请放秦某下来,可否?”
轻轻眯起的凤眸带着凌厉的锋芒,薄唇紧抿,眉轻皱,隐隐还有些嘟起的样子,一时不知该说是害怕好,还是愣神好。
“额,阿,抱歉。”那人手忙脚乱地想把扁鹊放下来,结果一个不小心脱了力,把人摔在了床上。“嘶,什么事?”扁鹊冷着脸睨了那人一眼,手不动声色地揉了揉摔疼的臀部。那人自顾自地愣着神,然后被他一枕头扔醒。
天,这医师......和传闻中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你若没事便出去吧,今日只是秦某只当没法生过好了。”捡起地上的枕头,扁鹊盖上被子躺下准备接着睡。
这天一冷他就不想动。稍微皱了皱眉,决定改了这个怪习惯。“冒犯了,医师。”结果被人抱起来出了医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将军出事了!”
“哦,这样啊,没事,他这是老毛病了。”
“阿?”抱着扁鹊的那人看着他淡定的表情,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把人摔了出去。他总觉得这医师,冷静的有些不可思议了。然而当是人悠闲地缩在他怀里,看着四周后退的景色。
“说起来,秦某今日心情不佳,本来这诊金只是翻一倍,你去与嬴政说,”扁鹊拿出张纸飞快地写下一些要用的药材放回药箱里,在那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接着睡,临睡前不忘投下一颗炸弹:“诊金翻两倍。下次还有这种情况,翻五倍。”
那个侍卫看着扁鹊温婉至极地笑容,欲哭无泪,然后看着窝在他怀里睡的正香的人,震惊了。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神医被男人抱着一点都不抵触?
为什么神医刚刚那一套动作那么熟练?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待到了皇宫,两人直冲白起的寝宫。扁鹊一把把要用的药材单子拍在一旁等待指令的御医脸上,率先踏入内室,一把把门摔上。听见动静的白起撑着身子起来看看,然后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扒了衣服。“自己把衣服脱好了去浴池里泡好了,我等了药就进去。”那人慢条斯理地收拾要用的器具,斜睨了他一眼:“白将军莫不是想被秦某扒干净了扔进去?”
白起拉过扁鹊圈在怀里,坏心眼地接了句:“要扒也该是起把越人你扒干净才对啊。”

【all鹊】回梦 ( 29 )

*我今天高产极了,夸夸自己
*我爱自叙体,这个真的特好凑字数Σ(゚∀゚ノ)ノ
*所有鹊鹊的自叙都是傻作者的个人见解,觉得不正确的欢迎指正啊
*鹊鹊应该是比较迷茫但是坚强的人吧,当然这是个人认为Σ(゚∀゚ノ)ノ
*西汉三傻冒个泡,欢脱一下

走进内室把手上的伤口上了些药,然后用绷带绑好,扁鹊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在桌上轻点,发出轻响。医馆里只能听见着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敲打,直至归于平静。

“你知道为什么师傅要这样对我吗?从当初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了,但是我想不明白,更多的是不愿意想,若是真的想透彻了,估计到那时候反而要后悔。”少年只是趴在桌上闭着眼安静的叙述着,像是要把憋在心里的所有情绪的说出来,他身后的似乎动了动,然后归于平静。

“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做什么。只是想了就做了,事情结束之后,才发现后悔了,没办法更改,任它去了。世俗的事我不想管了,也轮不到我来管。”

“从狱中逃出来是我做过最不确定的决定。子休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很好,我自认为我不欠他什么,或许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对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多大的影响。若是真的逃出来了,我该去哪?不会有人愿意揽祸上身,我也不愿意祸害谁,死了也挺好的。”

“但是我逃出来了,当时阿起问我为什么,我只告诉他我想活着,他祝我逃离了,但我也没地方去了。不负责任的逃了出来,然后被世界放弃了。”

“大概吧,我也不太清楚。那段时间怎么过的记不太清了,听够了吗?听够了就出来。”

结束了无厘头的自述,扁鹊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趴久了身体有些僵硬,琢磨着起身活动活动,确被人环住压在桌上。

“小越人这般毫不设防,是在邀请季吗?”刘邦将扁鹊的双手反剪,另一手将他环住,避免他压在桌边难受。

“秦某认为,刘邦你堂堂西汉的君主,若有一日能不对秦某一个男人耍流氓,你们西汉的张军师定然会很是欣慰的。”扁鹊皱着眉想要挣扎,看见他面前的那只手,放弃了这个决定。刘邦抱了一会儿就放开了扁鹊,这令他欣慰而又担忧,最后归功在了张良身上。

“小越人,孤若把你拐到西汉去,你说成功的几率大不大。”刘邦与扁鹊并肩坐下,后背靠着桌子,头微微扬起。“怎么?君主认为秦某有利用价值?”

“有啊,很大的价值,小越人想知道吗?”刘邦邪笑着靠过来,在未靠近扁鹊之前被冲进来的韩信及时架住,张良后脚就跟了进来。

“韩将军和张军师的行动能力着实令秦某佩服。”扁鹊对张良的敬佩又多了一分,看向两人的眼神也柔和了些,帮助他们将不安分的刘邦绑好,送到了山脚下。

“越人,那个....”韩信扛着刘邦,局促地挠着头,张良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向扁鹊拱手:“这次多有得罪了,秦医师。”

“张军师不必这么客气,缓还要多些你们几时感到。”

“想必就算我们没赶上,秦医师也可以对付的了的吧。”

“不敢当不敢当,总而言之,二位还是帮了不少忙的。”

韩信看着两人和睦的交谈,忍不住拽了拽张良的衣角:“咱该回去了,那帮人铁定在催了。”他肩上的刘邦还嫌事不对,言语上骚扰站在一边的扁鹊,然后被扁鹊无情地无视。

虽然耳尖泛红了,但是扁鹊他没有承认。

“那在下和重言先走了,秦医师有空欢迎来西汉做客。”张良扶了扶眼睛,将腰间的令牌拽下递给了扁鹊,对方诚然接下,然后看了一眼不安分的刘邦。

“等什么时候,贵国的君主不随便耍流氓了就行,到时候请张军师通知秦某。”

刘邦脸都黑了,张良和韩信的微笑要绷不住了。动作僵硬地离开了扁鹊的视线。刘邦好几次差点从韩信肩上掉下去。

那人在夕阳下,笑的危险。

【all鹊】末世目录 ( 1 )

*今天又开了两个坑,开心
*暴露自己是个取名废
*双向虐文,全员死亡向,丧尸梗
*校园风小清新(?)大概吧

3月,春季开学月。

春季的开端,带着清新的草香划开新的开始。所有的师生都在准备着,聚集在王者学院。

学生会.

“以上,是这个学期的基本规划,你们谁有时间和会长说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一个少年将手中的文件夹递到学生会顾问的手中,待对方确认之后转身离开,黑色的柔顺发丝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额前的白色在墨黑的发丝下甚是耀眼。

“诶等等鹊鹊!”一个少女跑向他,同样墨色的双马尾显的少女很是活泼。“所以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叫我鹊鹊了嘛。”被唤作鹊鹊的少年无奈的扶了扶额,那少女在他身旁停下来,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把这少年愣是拍了个踉跄。“不叫鹊鹊叫什么?缓缓嘛?”无视少年投向她的无奈眼神,少女豪迈的踮脚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发顶。“孙尚香,你有点女孩子的样子行不行?”男女斜睨了一眼孙尚香,挥开她的手然后夺路而逃。

“扁鹊!你给我站住!啊不对,秦缓,你给我站着!阿,也不对,阿!烦死了,你说你干嘛没事叫俩名!”身后是少女的怒吼伴随着大力的跺脚声。

“啧,听着就疼。”扁鹊回头看了一眼,无奈摇了摇头。学院的走廊上都是招揽社员的学长,推拒了几个递过来的申请表,看向了窗外。

高三了啊,差不多要毕业了。

风扶起他的碎发,迷了双眼。

眼前的景色骤变,后背被迫撞到墙上,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不满的抬眼看向他眼前的人,被一片耀眼的紫色震撼了。

呵,怎么可能。

“小缓儿,今天我也来找你看病了。”那人长腿挤进扁鹊的腿间,一手压着扁鹊的肩,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向扁鹊抛了个媚眼。

“是吗。”扁鹊浅笑一下,拿出手机,熟练的播拨出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边的人很快就接了电话,清澈的少年音让扁鹊的怒火稍微降下了些。

“喂,张良,现在有没有空?”

“又是刘邦的事?”

“不然还能是谁?”扁鹊斜睨一眼那人,殊不知他漂亮的凤眸使得着一眼充满了诱惑。

“你要是没空让韩信过来,总之快一点。”

“不用。”转角处走出来两个少年,其中一人的声音与电话里的一模一样。“我就在这。”张良将手机收了起来,向一旁的人示意了一下。那个红发的少年把趴在扁鹊身上的刘邦扒了下来。“谢了。”扁鹊揉了揉不适的肩膀,看向刘邦的眼神越发不善。对方只是耸耸肩,回给他一个笑容。

“你们社没事?”看向安静站在那里的张良,与他并肩走在前面。

“这会儿正好要过去。”张良扶了扶单框的眼睛,瞥了一眼扁鹊。

“是吗,那你一会儿忙完了陪我去趟医务室,今天没有值班教师。”

“行。”

学院外的马路上,一个走路姿势奇怪的人类扑向了另一边的同胞,咬开血管,猩红的血液溅到地上,与恶臭一起发散在空中。很快被咬的那人站起来,扑向下一个人。

街上到处是避难的和咬人的,那些奇怪的人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学院上,用着奇怪的步伐,缓慢的走向那边。

校园里的钟声响了,危险预计降临。

末世倒计时:3小时。

【all鹊】星羁 ( 2 )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骄傲
*莫名高产,夸奖自己
*其实这篇文写的很迷啊

狄仁杰很犹豫。面前这个自称秦缓的孩子空洞的眼神着实令人心疼,可是以他现在这种状态已经很勉强了,实在是力不从心。
狄仁杰蹲下来与秦缓平视:“嗯,阿缓,可以这么叫你吧。哥哥那里现在没有地方能给你住,但是哥哥可以帮你找个地方住,你能不能等等哥哥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柔,一旁的李元芳也凑过去,眨着大眼睛把耳朵松上去给秦缓揉。而这人只是扯了扯嘴角,点头应下,安静的过分。
让人发慌。两人对视了一下,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焦急。这个孩子到目前为止除了那些话,其余时候都显得有些,安静过了头了。
“哥哥,缓有些饿了,能否麻烦你们帮缓去找些吃的。”秦缓慢慢抬起头,拉起那两人的手轻轻地摇了摇,无神的眼睛总算有了些神采。
“那行,我去就行,你和这个哥哥乖乖呆在这啊。”狄仁杰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对手下柔软的长发显得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被李元芳踹了一脚才走的。
秦缓看着狄仁杰的背影出神,把李元芳晾在一边,憋了一会儿,李元芳凑过去:“小家伙,你为什么老看着那边啊。”大大的耳朵抖了抖,秦缓浅笑着将手搭在那对耳朵上揉了揉,然后捏住李元芳泛红的脸颊。“因为不放心他。”
“他都那么大了,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李元芳不在意地憋嘴,下意识的躲避在他耳上的手。“那要不我帮你去看看?”
“谢谢哥哥。”
李元芳站起身不放心的看着他,秦缓抱着妇人的尸体朝他笑了笑:“没有人会靠近这里的,一直是这样,放心好了。”见人总算能够活泼了些,才稍微放心些。“那我就去一会儿,你可千万别乱走。”秦缓点点头,目送李元芳离开。
待人走远了些,秦缓从妇人的尸体下讲一个药箱抱出来,最后看了一眼两具尸体,眼中一片冷然。
“母亲,越人先走了,您和父亲在这里好好休息。”慢慢踏出一步,他身后的尸体开始慢慢燃烧。
秦缓拖着那个药箱在街上走着,不论路上的人还是在屋中的人,看向他的眼神皆是厌恶的。他挨个敲门,看有没有人愿意收留他。结果,不尽人意。
“请问,可以收留缓吗?”
“滚,你还想害谁?”
“请问,可以收留缓吗?”
“滚开滚开。”
“请问,可以”收留缓吗。
眼前的门被大力关上,门后传来谩骂声,他不在意,最后一家,他轻轻敲了敲问。一个睡眼朦胧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向他。
“请问,可以...”收留缓吗,突然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秦缓愣住,任由这人抱着。
“药香,很好闻。”清浅的笑意在那人脸上绽放着,暖着人心。他呆呆地搂住这人的脖颈,听着这人有力的心跳声,渐渐放下心里。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那人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又打了个呵欠。眨了眨紫色的眼睛,掩去眼中的冷然,显露出孩童该有的天真。
“扁鹊。”
“不对。”那人点了点他的额头,鎏金的眸中闪着笑意和无奈。“小家伙不乖。”说话间还夹杂着几个呵欠。
“秦缓。字越人,但都是从前的事了,现在越人就叫扁鹊。你呢哥哥?”扁鹊看着人惺忪地睡眼,深怕他将自己摔了去。
“庄周,字子休。喜欢做梦。越人你喜欢做梦吗?”柔柔地笑了笑,庄周将他抱进屋里。
“大概,喜欢吧。”